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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塘】女儿的心事(散文)

来源:呼伦贝尔文学网 日期:2019-12-16 分类:经典语录

我正放学,往家里赶。

“滚!滚——滚得越远越好。”

这是父亲对母亲的歇斯底里的狂吼。我脑子里马上“轰”的一声:家里的一颗“定时炸弹”爆发了。我赶紧丢下书包,追着背蛇皮袋的母亲,双手抱着她的双脚,哭着说:“娘!你不能走,您走了,我与两个弟弟怎么办?”母亲身上伤痕累累,头发松乱,满脸泪水,摸着我的头:“花儿,娘对不起你姐弟三个。”说完又扯腿要走。

“娘,娘!你不能走”我死活不放母亲的双脚,伏在地上嘶哑地叫着,母亲又把我拖出丈远,无法,一巴掌打在我的脸上,又掐痛我的双手,我痛,我松手了,母亲就这样头也不回地走了···

那是六年前的一个下午,母亲就这样被父亲打跑了。父母的结合是不幸的,生了我们姐弟三个,我们就成了这个家庭中不幸之中大不幸。由于母亲天生漂亮、性格又过分喜乐、单纯,很传统的父亲一次次地伤透了他的心:他看不惯自己的女人在男人们面前过分地热情;更听不得自己的女人成为别人挤眉弄眼的笑料话题。要是这样,他马上就像自己做了亏心事似的抬不起头。等母亲回来,轻则与母亲发脾气,重则大打出手。以致于父亲养成整天抽烟、酗酒、打牌、骂人的脾气,人显得很消沉。每次父母争吵,就是我们大难临头。

“家人不和,外人欺”,“奸出人命,赌出贼”这样的家庭能好吗?我十三岁了,还跟着十岁的大弟天天跑小学堂。姐弟跑小学堂,这本不为怪,可我那时才读一年级,大弟已是三年级的学生。这一年级还是我看着与我同龄女孩已上初中而跟父母斗气,父母觉得理亏才有幸运,在此前我是多么羡慕别的女孩子背着书包上学啊,家里穷得叮当响,弟弟才勉强交上学费,我就更无指望了,自己的名字是跟弟弟学的。有时我想如果是生在叶子家就好了。奶奶总说花儿命苦,我的命真苦吗?

在开学时,好多一年级的同学家长把我当成老师,可从衣着我又不像老师。我是多么想念书啊!就是在这样的环境,我满脸羞愧地念完了一年级,二年级的上半年,家里的不幸发生了。

母亲的出走,为了供两个弟弟上学,我十四岁不得不跟着父亲进入了打工的潮流。打工是辛酸的,对于既无手艺,又无一技之长的父亲更是难以生存。最后得到一同乡指点,父亲租了一间破房子搞起了小吃,我就在父亲面前打下手,父女就这样也算凑合。

我十五岁了,女孩子的成熟,也算出落苗条。这时父亲对我管教非常严:不要提母亲,不要我和异性说话,不要我单独出去,不要我多花一分钱。母亲的教训,使得我整天蹦着个脸,有时做生意顾客给钱也是皮笑肉不笑的应承。这样的日子,我有时想哭,有时想笑。我最喜欢看桥,一个人的:桥上的行人,个个脸上好开心啊!来来往往;桥下的水,潺潺而流,欢快的一去不回头;水中的鱼儿,好悠闲啊!游来游去的。我真想变成一条人鱼,消失在人群,钻到水底···

在打工中,我只有父亲,我既恨父亲,可又离不开父亲。我整天就是这样地混着过日子。十七、八岁的我,本是含苞待放,可我穿着很保守,再加上心里的苦水无法向别人吐,没日没夜地挣钱,我显得很苍老,以致于好多顾客误以为我是父亲的女人。我有时充耳不闻,有时不得不破口大骂:“瞎了狗眼”就这样吓跑了顾客,我心里也像透了回气,可父亲从不理会我的忍气吞声,我知道,免不了又是一顿打骂···

六年的打工生涯,我捡过破烂,卖过水果,我什么都干过,就是不敢交朋友,更不敢谈恋爱。我怕,我什么都怕。身边除了父亲就是父亲,整天糊里糊涂,我不知道我是谁。虽然金钱能满足我,我也不乱花一分钱,可我心里受到了极大地伤害:书没念完,生活给我带来多少难题;家庭的状况,人生给我蒙上多大的阴影。这难题!这阴影!是谁之过?

现,我二十岁了,摆脱了父亲,父亲也对我放心了,我有生存能力了,我自己能挣钱供弟弟读书,我不相信命运总是捉弄我,我要把握自己,我要挣钱为父亲找一个女人当帮手。

我恨母亲,六年了,你在哪里,你怎么不来看看女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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