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句子大全 > 文章内容页

一纸诊断书把我从天堂拉到地狱一位妈妈含泪讲完她的故事

来源:呼伦贝尔文学网 日期:2019-5-6 分类:句子大全

前天,一位熟识的妈妈约我见面,想聊聊她和儿子的故事。

我心里有预期。几年前,我知道她的孩子在某些方面与同龄人相比发展滞后,但后来偶然碰到打招呼,看到她元气满满的样子,我心里就放心地想她的孩子正朝好的方向改变吧。

这一次,她想要和我说什么事情呢?

一见到这位妈妈时,我发现她多年的长头发已变成俏丽的短头发,便忍不住夸赞她的新发型看起来漂亮又清爽!

她勉强笑了,回答:“哎,之前头发都白了,我把它剪了染黑了。”

随后,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坐下,这位妈妈就开始进入正题了。

“Penny, 我找你讲出来是因为想让其他有类似经历的妈妈可以少走些弯路。”

“什么弯路?”我刚一开口,她的眼眶就红了.......

虽然她尽量忍住不在我面前掉泪,可眼泪还是在眼眶里不停地打转。

“你不知道,我在过去的8个月是怎么过的,”她继续说道,“我每天晚上都失眠,压力好大。我总幻想拿一把刀把自己捅死.....

你想解脱?”我试图去理解她。

她边点头,眼泪珠子就边滚下来了。

我想到我自己,就连生一场病,我的情绪都会低落好几天。这位妈妈老想自杀,也一定是痛苦到不行,生活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发生什么事了?”

她擦了擦眼泪,说道:“我孩子3岁多时,我发现他有很多问题:不会讲话,社交行为怪异,体能平衡也很差。虽然我儿子小时候就有一些苗头,但我当时想等他长大点可能情况就会好转。没想到再大些,儿子与其他孩子的差距越来越大。”

“我就忍不住带他去医院检查了!”她声音有些颤抖。

“检查什么?”我想问诊断的依据。

“我给孩子做了核磁共振。”

我听说过这个大脑CT的作用,问“你是想看孩子大脑发育有没有问题?”

“是的,我永远记得我拿到报告的那一天。我当时拿着报告看了一遍又一遍,天旋地转,感觉整个身体都站不稳了......

“报告上写了什么不太好的?”

“一长串很专业的词,虽然我看不懂,但我知道肯定有问题。要不应该会写未见异常的。’’

“具体是什么,还记得吗?”

侧脑隙增宽;神经髓鞘不良。

听到“髓鞘不良”几个字,我内心本能地紧张了一下,因为这种情况可能会影响小孩的智力,表现为语言,运动,松原市哪家医院治疗癫痫病最便宜认知等方面的落后。

“后来,医生怎么建议?”

“医生诊断为发育迟缓,建议要么打羊羔疯犯病会有生命危险吗鼠神经促生长的针,要么做康复治疗。但当时孩子爸爸不接受这个结果,所以不支持打针和治疗。”

“对我而言,我两种方法都想试下的。可是如果隔天去医院打大脑神经的针,我一个人在精力体力上是跟不上的,我只得放弃打针选择去做康复治疗。”

“那孩子爸爸一起去吗?”

“他会抱怨是我把孩子弄成这样的,所以他不会跟我一起去,学费也是我自己出。”可想而知这位妈妈的压力了。

这位妈妈继续难过地讲道:“我从小到大都很顺,也不怎么操心的人,直到发现孩子的问题时,对我打击很大,我一度都承受不了。”

“要是我,我也很难承担的。这确实很难......我安慰她。

可是,我知道任何语言的安慰都显得很苍白。此刻,对于她来讲,找个人倾诉一下,把自己的压力释放出来也许就是一种安慰。

“你有没有寻求你老公的支持,一个人扛很难?

我老公不相信医生的诊断,也不愿意去北京专家那复查。有时,我想都是我把孩子生成这样的,医生说是孩子的问题是天生的,并不是教养的问题。”

“为什么偏偏是我的孩子?”妈妈控制不住哭起来了。

我只能默默地看着她梨花带雨的脸.......

“你也不想的,你要有信心,凭我之前与你孩子接触的感觉,他的情况并没有你想的那样糟糕,相信我。你想想他现在有没有什么进步,好的方面?”我想帮妈妈从自责中走出来,转移了话题。

接下来,妈妈也确实说了孩子很多好的方面,比如对人很敏感,愿意亲近对他好的人;很喜欢听故事;爱吃甜食,现在运动能力也增强了.......说到这时,妈妈的脸渐渐展开了笑容。

后来我们也聊到孩子上的康复课,同时我也跟她分享了如延边朝鲜族自治州癫痫专业治疗的医院何与孩子相处的方法与细节。

妈妈似乎有些收获,对孩子的信心也增强了。我也相信孩子会朝着好的方面变化的,只要妈妈保持平和的心态,不放弃。

只是,这个过程肯定会比常人更艰辛!

在这次聊天的整个过程中,这位妈妈有两句话触动了我:一句是,我感觉别人的孩子生病痊愈后是如释重负,而我却不能喘气,因为我是爬完一座高山,前面还有更高的山等我

;另一句是,我多么希望我的老公能跟我一道,哪怕是说一句

'

没事的,大不了我们养儿子一辈子

'

都能让我更有信心。

这种情况下,因为孩子专业治疗癫痫的医院,妈妈已经从一个柔弱的女子变身为有着三头六臂的超人。但孤单作战的超人实在是太无助,她多么希望家人可以支持她。

可有时很难。然而,我可以做些什么呢?我可以分担她的无力感帮助到她吗?

回来后,我一直思考这个问题,你身边有相同的经历的朋友吗,你是怎样帮助他的呢?